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9 April, 2013 | 一般 | (1 Reads)
對於愛情,每一個女子都不會放棄對她的渴望。可是,在今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愛情彷彿早已成為童話中的故事。遙遠的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卻讓人無法靠近。於是,愛情幻化成一個圖騰,成為我們心中的信仰。這幾天,讀狼圖騰的故事,對於狼這個物種,有了莫名的喜歡。在小時,常聽大人講狼來了的故事,狼早已在人們心中固化成殘暴、貪婪、邪惡、醜陋的印象。只有真正接觸過狼的人,瞭解狼的人,才會知道,在狼面前,我們人類的好多想法與做法是如此的不堪。狼的配偶關係,是所有動物中最穩定的。兩隻狼一旦交配,就會終生堅守這種關係,從此繁衍生息,生死與共,絕沒有另尋配偶的可能。即使一隻狼死去了,另一隻也終生守候。而我們自稱為萬物之靈長的人類,始亂終棄者有之,忘恩負義者有之,見異思遷者有之。腳踏兩隻船者有之,喜新厭舊者有之。如此這般卻在狼的前面冠上“色”字,真是惹人發笑。 曾經看過一個關於狼的故事,雄狼掉進了獵人的陷阱無法逃脫,雌狼不肯離去,並且不斷為雄狼送來食物。天亮的時候獵人來了,雄狼為了讓雌狼離開,淒厲的嚎叫著,果斷的在陷阱裡撞斷了自己的脖子,而雌狼卻最終從它藏身的樹林裡走了出來,在冬天早上清冷的陽光下,邁著狼特有的那種優美的步伐,迎向了陷阱邊獵人的槍口…這就是人們口中用來比喻好色之徒的"狼"的愛情。 而今天,我們幾人能擁有狼一樣的愛情呢?有誰敢奢望一生一世的相守,有誰敢保證自己就是對方的唯一。外面的環境在不停的變幻著,人的情感也變得流離失所,找不到自己的歸宿。燈紅酒綠的考驗,名利金錢的誘惑下,愛情溥得像一張紙,岌岌可危。而那些揣著愛情夢想的人,也只有一次次在夢中去尋找自己的愛情了。 於是,想自己能擁有狼一樣的愛情,有那一生一世的守候與忠貞,不離不棄,在每一個黃昏後,與愛人漫步在草原上,賞花開花落,觀雲卷雲舒。

| 4 April, 2013 | 一般 | (1 Reads)
古語云“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俗語聞“魚找魚,嘎魚找嘎魚”。我以酷愛的文學創作為生存方式,自然的,朋友也以圈內為多,儘管我從不拒絕願意與我做朋友的人。 近來,忽然感覺朋友幾乎沒有了。沒有朋友其實是很孤獨的,當然,我不僅習慣了孤獨,而且習慣於並樂於享受孤獨。不過,缺少朋友還是一件很孤獨的事情,這與習慣孤獨和樂於享受孤獨無關。仔細想了想,朋友忽然沒有了的感覺,原因不外乎三個: 其一,因忙於創作和心情懶惰,一段時間沒有結交新朋友。其二,相距較遠的朋友都因各自忙碌無暇“你來我往”。其三,相距較近平常來往頻繁的圈內朋友,都有了新的事情要做,向左或者向右轉了。 本來,這些圈內朋友只要在圈內混個臉熟,然後拿起文學這塊磚去敲門——敲他們所要進入的那間屋子的門。屈指算來,基本都敲開了他們需要的一扇門,人已經走進屋內,坐在了一張桌子的後面。這些是值得慶賀的,尤其作為朋友。他們經過這扇門之後,便進入了另一個圈子……這些也是應該祝賀的。 但是,有一件事讓人無法忍受:當他們轉彎過後馬上回過頭來要對我“指點江山”了。其實這是好意,理應感謝。只是,我們同路的時候為什麼不“指點一二”呢?細想一下,或者稍稍細想一下,或者根本不用細想都會明白其中原因。同路時“我”根本不需要他們“指點”,相反,他們需要我的“指點”;他們只是緊隨其後,亦或可以這樣說,同路的時候,我一直是他們的榜樣。 如今,有的向左了,有的向右了,我依然向前進。他們轉彎過後,不管向左了還是向右了,都已無法看到或者很快忘記了曾經同路時共同留下的印記,或者他們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成為榜樣。於是,他們學會了使用向左向右兩條路上的經驗、他們自己的思維、他們所要前進的目標以及達到這一目標所需要的方法,來指點我一如既往的腳步……鴨子要求貓與其相同的姿勢走路,豈非成了笑話。 可以打個比喻。 原來,我們都是駕駛轎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奔,忽然間,有的改乘火車,有的改乘輪船,然後,他們用駕駛火車與輪船的常識來指點我如何駕駛轎車,用鐵軌與海浪的常識來指點我的汽車輪子,這如何使得?汽車如何能像火車或者輪船那樣行駛? 公路也好,鐵路也好,水路也好,其實都是每個人不同的存在空間。在公路上飛奔同樣可以像火車一樣穿越隧道,也同樣可以像輪船一樣欣賞到海洋……不同的風景總會有交叉,相同的風景總會有疊印。還要看每個人喜歡怎樣的旅行,喜歡怎樣的速度,喜歡怎樣的風景。再好的朋友,我想這些都會有差別的。 乘汽車也好,乘火車也好,乘輪船也好,都是各自的生活方式。生活方式是無法被指點的,更是無法被批判的。我喜歡淡定、簡單、輕鬆、隨意、自由,那自然是乘坐汽車了。因為汽車總比火車與輪船更靈活更自由。然而,我的汽車不能雷同於你的火車或者輪船,我就冥頑不化貽笑大方了嗎? 總之,人家改乘火車了,你不擁擠到火車上,那你就錯了;人家改乘輪船了,你不站在甲板上,那你就錯了……用你的生活經驗和人生哲學來猜度和評判別人的生活經驗與人生哲學,這本身就錯了。你不能要求別人都跟你一樣,別人也不能要求你跟別人一樣。或許這就是人類的通病、或許這就是中國人的通病,或許這就是中國人中缺少生活覺悟的人群的通病:總要求別人像自己一樣。 於是,有些朋友開始與我生分了。 沒辦法:寫作對於你是一塊磚,你用它敲開一扇門,然後站到門的後面去了;寫作對於我是一條路,筆直無限。是你向左向右轉彎了,這不能怪我。 這一類朋友中生分的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們需要文學這塊磚,卻不會製作。我便成了他們的泥瓦匠,制磚的機器或者制磚的工藝師。工藝師這個名稱總比泥瓦匠好聽一些。當他們拿起我親手幫忙製作的這塊磚砸開了一扇門,對他,或者對他們來說,這塊磚已經成為這世界上最無用最沒價值的垃圾了,那麼,我這個仍然冥頑不化的制磚匠還有何用還有何價值呢?! 如此,朋友不越來越少,豈非怪事?! 其實,我們每個人的每天都在變化。不是你向左向右轉了就變化了,別人依然向前就缺少變化。我的變化對於你或許不是變化,或許沒有變化,或許變化很小,或許變化得有些誤入歧途,但對於我,每天的變化都是超值的、巨大的、正確而又無限快樂的。 反之,則亦反之。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不同。我只關注你的變化,為你的變化而高興,從來不指導不評判你的變化——我說,這是生活覺悟,或者是生活覺悟的差別——其實,寫了這篇文章,還是評判和指點了別人。我,仍未免俗,慚愧至極呀!